血液肿瘤病房。
顾知言忙到晚上才有时间回到更衣室。
她站在洗手台前，挤上牙膏，刷着刷着。
白色泡沫里，多了一点淡淡的红色。
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洗手台，用水冲掉。
「最近火气有点大吧……」
没有放在心上。
洗完澡，准备换衣服时，她看见左手手臂，多了一块淡紫色的瘀青。
她皱了一下眉，努力回想。
「昨天搬病人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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