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继续前行。
大约一个时辰后，远处山影浮现。重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主峰云雾缭绕，灯火稀疏。周明远从舱内走出，对陆衡抱拳：“到了。伤员由我安排，你们先去见云岚真人。”
陆衡点头，与顾衡川一同御剑落下。
宗门山门已有弟子等候。两人落地时，几道目光投来，却无人多问。任务失败或伤亡，向来不是值得议论的事。
云岚真人的洞府位于主峰偏西的一处崖壁。陆衡上前一步，执礼：“弟子陆衡，携道友顾衡川，归宗复命。”
门扉无声打开。
云岚真人坐在蒲团上，一身素白道袍，眉眼清淡，看不出喜怒。她抬眼看了看两人身上的血迹，声音平静：“进来。”
陆衡与顾衡川走进去，跪坐行礼。
云岚真人没有立刻问伤亡，而是先看向陆衡的左肩：“伤口深。先处理。”
陆衡依言解了外袍。肩胛处的裂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血肉外翻，边缘还有未清干净的黑气。云岚真人指尖凝出一缕清冽灵力，探入伤口。
陆衡眉心微微一跳。
那丝不属于自己的灵力波动，再次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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