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空深吸一口气,脑中没有头绪的凌乱想法向一团毫无章法的杂草硬塞进了脑子里,大脑被撑得胀痛,公司的高层刚好走进来要做关于这次直播的总结,身旁的秦方伸手从桌子下面握住苏空颤抖的手指,苏空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只能随之任之

        苏空本以为被塞满杂草的脑子再也听不进去领导的一句话,没想到竟然能一字一句的听下来,甚至连高层说每句话时的语气表情和小动作都能清楚的模仿出来。

        一群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听了半小时是高层的夸奖和展望,终于头昏脑涨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秦方和百余都要送苏空回去,苏空一边钻进出租车里一边拒绝了两人的好意。

        坐在车上司机问去哪里的时候,苏空突然脑子空白不知道要去哪里,沉默了半天引得司机回头怪异的看着苏空。

        苏空急忙顺嘴说了一个熟悉的地址,说完才发现这是自己没有工作之前和养父一起住的地方。

        苏空靠在后座上,想着回去看看也好,自己为了养父入了这一行,虽然是被迫的,可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了,而且自己为了养父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养父却还不知道生死,这么久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苏空从狭小潮湿的楼梯爬上年久失修的老居民楼,静静的站在贴满广告的铁防盗门前

        房间里面黑洞洞一片,估计养父也没有回来,楼道里面的昏黄的灯光突然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苏空的眼睛突然酸痛不已

        ,苏空慢慢的蹲下身子,漆黑的楼道中如失去父母的幼兽一般低声呜咽。

        过道突然沉重缓慢的脚步声,接着两声咳嗽让楼道上昏黄的灯光又迅速亮了起来,苏空迅速起身,擦擦脸颊,抬脚准备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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