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一见罪魁祸首要走了,那哪能啊!当下就着急起来,送了拦着元朗的手又要去拦胡漓,“诶诶诶,你不行你不能走。”
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身后那两道灼人的目光,他当然知道,如果胡漓就这么一走了之,等待他的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操死。
但他始终没想到的一点便是,元朗究竟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元朗从背后走过来,压迫性的声音响在忘忧头顶:“你还舍不得让他走了是不是!”一想到刚才如果不是他冲进来,天知道里面两个人要做些什么,嫉妒令人丧失理智,嫉妒也令人发疯发狂!
他从忘忧背后伸出手去,揪起胡漓的衣领:“我说你小子,到底是谁啊!”
胡漓偏过头去轻笑了一声,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被粗鲁对待,他含笑道:“你是忘忧的谁,我就是他的谁咯。”
他这话的含义不言而喻。
元朗要和忘忧做炮友,那么同样的,忘忧也能找一个人来当他的炮友。
反正只做爱不谈感情咯。
这么说完,胡漓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噙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看好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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