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把她从假山后头拽出来,姜琳琅胡乱抹了把脸,亵K还没提好,裙摆上沾满了苔藓和碎石子。

        裴越走在前头,步子又快又稳,连头都没回,只扔下一句:“跟着。”

        姜琳琅跟着他穿过假山,绕过后花园的角亭,走过一条她方才赴宴时完全没注意到的小径。

        小径尽头是一排灰瓦柴房,靠着相府后院的围墙,离前面的宴席隔了足有两进院子,丝竹声到这里已听不真切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裴越抬脚踢开,将她带了进去。

        屋里堆了半墙高的g草垛,松木柴捆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g燥的草木灰味和松脂的微香。

        yAn光从屋檐下的通风口斜斜地sHEj1N来,照在g草堆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打着旋。

        g草堆前或站或坐了五个汉子,个顶个的俊。

        裴越把她往前一推,姜琳琅踉跄了两步站在g草堆正中央,五个汉子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她裙摆上还沾着假山上的苔藓,衣领微敞,锁骨上残留着方才裴越啃出来的红印子。

        “姜尚书府的千金,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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