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下班,好累。”
我直接拒绝。
对面的周姐直接光明正大的威胁我:“哦?那这样我就只能给你穿小鞋咯”
我知道周姐不会这样做,但她都这样说了,说明她是真没招了,我只能回应她好。
状元是她的弟弟,周状元,她爸妈起的,俩没文化的人,把期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她威胁完就挂了电话,我靠在车门上等,点了根烟抽着,烟刚烧到一半,就看见季寻春畏畏缩缩走过来,脑袋埋得很低,步子也挪得慢,好像多怕我似的。
他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叶老师……麻烦您了。”
我把烟按灭扔进旁边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去:“上车吧,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他攥着包带绕到副驾那边,慢吞吞拉开车门坐进来,安全带系了半分钟都没扣对。
我等得不耐烦,这人怎么这么笨,麻烦死了,我伸手帮他拉过安全带扣进卡槽里。
“周姐让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犒劳犒劳第一天,你想吃什么,烤肉,火锅?还是日料西餐”我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打转向出车库,随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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