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点尚明,唐家。
唐则奕刚在宋家住了一晚,就接到父亲唐仕的电话,要求他回家。相比起唐则谧未来清晰的钢琴演奏家之路,唐则奕的人生规划一直困扰着唐仕夫妇俩。
因此,十七岁的夏天,唐则奕被无情剥夺了在姨妈家躲懒的权利。
唐则奕在房间里,先后听孔祉乔专门请来的高考规划师和留学顾问天花乱坠地说了一整个下午。早已是一面对宋添意那个被放养的二世祖羡慕不已,一面头昏脑胀。
佣人前来禀告有一位姓贺的先生上门时,唐则奕二话没说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笑容满面地请佣人送两位老师离开。
“季舒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唐则奕取出两罐冰镇可乐,扔给贺季舒一罐,然后自问自答道,“你是来找我奶奶的吧。可是她凑巧今晚有堂讲座,要再晚点才能到家。”
“是我来得太唐突。”
贺季舒今天收到一副新画,很是喜欢,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的老师,唐老夫人瞧瞧。
又因为宋家和唐家的宅邸挨得很近,贺季舒没有提前与唐老夫人联系,直接带着画上门碰碰运气。
不料今天运气不佳。
“怎么会!你可是奶奶的得意门生,她听说你要来北城,开心得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