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殊太子暂且按兵不动,想看他又耍什么鬼点子。

        而李红尘的心思很简单,心想,他已经发现我了,没有自残,他向来心软,书上说的苦肉计一定能行。

        如此想着,膝盖便跪到地上,弯下腰,额头重重砸落,在冷硬的石头上磕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丹殊太子双目瞪大,惊呼出声:

        “你、你做什么——”

        李红尘心喜,连忙更加卖力地磕头,额头上仅有一层薄薄皮肉,磕在石头上,很快就皮开肉绽。

        “我李红尘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只对你言听计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会再伤你的心!”

        越磕越重,丝丝缕缕的鲜血沿着脸颊流淌,又从洁白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地上,染红石头。

        他是不死不灭之躯,这点儿皮外伤不算什么,头疼的是,他无法受伤,哪怕有一点儿破皮,血还没流出来,伤口就飞快愈合了。

        因此,他刻意将额头变作普通的血肉,磕破头,流出来殷红的鲜血,伤口越大、流血越多,看起来越可怜越好,且维持着不让它愈合,此番是下定了决心,誓要将这一出苦肉计演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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