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眉眼间雪花般的轻灵俏寒,皱起来的时候便有种冰雪破碎般的可怜。
下一刻,折扇挑起门帘,一道绿衣身影掀帘而出,面容斯文俊秀,似朝霞映雪,分外清艳逼人。
来人自报家门:
“欲界,艳芭蕉。你应该唤我一声四哥。”
话间已自顾自地坐下,捧起青瓷杯小口小口地抿茶。
兰镶眨巴眨巴眼睛,手摸向悬在腰间的翠绿弯刀,面上则长长叹了口气:
“四哥,你是让我吃饱了好上路吗?”
折扇合拢,在掌心敲了敲,艳芭蕉道:“老七清高,不愿意自己动手,我们这几个做哥哥的就要多费一些心思。”
兰镶道:“要是我更加听话,乖巧,比他更懂得如何当你们的兄弟呢?”
“那个老七啊~成天对着一把剑自言自语,念叨着什么剑心、什么剑意,活在剑的世界里。众多兄弟中,唯独他性情孤僻,最不好相处,”艳芭蕉作沉思状,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能性,“说真的,我与他合不来,就算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你的提议……我很心动……”
装模作样地思考很久,话锋一转,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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