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单手解开了阮棠凤袍前x的整排金扣,粗暴地向两侧一拉。

        雪白娇nEnG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如雪的nZI因为惊吓而急剧起伏,顶端充血y挺的红梅在昏暗的灯影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萧绝顺势将阮棠推倒在宽大冰凉的紫檀木御案上。

        昂贵的奏折被散乱地挤到一旁。阮棠光洁雪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上半身衣衫半解、大片雪肤lU0露,下半身厚重的金sE凤袍裙摆被全数撩起、推高到x口,暴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以及中间那张因为刚刚被抠弄过、正红肿翕张、源源不断渗着白沫白汁的粉红娇x。

        这种将尊贵太后如牲口般摆在御案上任人践踏的画面,让萧绝的理智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摄政王……你要做什么……别用笔……”阮棠看着他手里那杆x1饱了冰水、Sh漉漉的雪白羊毫笔,惊恐地想要收笼双腿。

        “微臣教过娘娘,记错了,或是下面流了水,便要受罚。”

        萧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沉冷如冰,腰腹下那根早已y如烙铁的紫红巨物却在粗暴地将手扎好的蟒袍靠页撑开一个恐怖的帐篷。

        他俯下身,捏着那杆浸透了冰清水的软毛笔,将那Sh漉凉爽、饱含水珠的羊毫笔尖,极其残忍、又极其温柔地……重重按在了阮棠下身那颗已经膨胀充血、娇nEnG无b的Y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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