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我不习惯被人碰。”

        段迟点头,没有强求。

        他在心里记下这一点——纯血俪对身体接触极度敏感。以后若要引导血脉共鸣,恐怕得从精神层面先入手,而不是强行靠近。

        “那就自己养,需要什么,跟我说,灵草、灵泉、安静的环境,都可以给。”

        阿岁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警惕,有探究,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惊讶,他似乎没料到,这个救了自己的人,会如此干脆地接受他的拒绝,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一听到“纯血俪”三个字就眼底冒光。

        段迟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极淡的兴味。

        有意思。

        这种被拯救后依旧保持距离、甚至带着防备的态度,比那些一得救就哭着道谢的人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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