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诟站在沈揽月身侧稍靠后的位置。

        段迟还没开口。

        沈揽月已经抬手。

        她的动作干脆,直接从段迟手里把面具拿走,指尖触到木面的瞬间,一丝极淡的冰系灵力无声注入,灵力像水纹一样在白色的面具上迅速蔓延,毛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抚平,边缘变得光滑而服帖,连原本有些粗糙的内侧弧度也被修正得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快得几乎不给旁人反应的时间。

        沈揽月站到朱诟面前,没有问朱诟同不同意,直接把把面具轻轻扣在朱诟左半边脸上。

        严丝合缝。

        白色的面具刚好遮住从额角到下颌的全部疤痕,弧度与她的脸完美贴合,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冰系灵力在面具边缘微微闪了一下,随即隐去,只剩下干净的、近乎冷白的色泽,风吹过,面具表面没有丝毫晃动,稳稳地固定在原处。

        朱诟明显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秒,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先是悬在半空,像是不敢碰,最终还是极轻地触上了面具的表面,触感微凉,带着沈揽月灵力残留的清冷气息,却异常贴合,贴合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看向沈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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