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暴雨砸在保姆车的车窗上。
刚结束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回归舞台排练,顶流男团“ECLIPSE”的四名成员正瘫在保姆车后座里闭目养神。车子停在市郊私密性极高的独栋宿舍门口,主唱江策率先拉开车门,踩着雨水快步走向廊檐。
“操,门边好像有个纸箱。”队里的Rapper沈宴单手插兜走在后面,脚尖踢到了台阶拐角处一个湿透的硬纸盒。
纸盒里蜷缩着一团巴掌大的纯白色小猫,毛发被雨水打得结成一缕一缕,正发出细弱至极的“喵呜”声,瑟瑟发抖。
“哪来的小野猫?”年纪最小的主舞周野立刻蹲下身,没嫌脏,直接脱下身上的潮牌外套把小猫裹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哥,它在发抖,快冻死了。”
门面兼领舞林叙已经刷开了大门,侧身让大家进去:“先带进屋,拿吹风机和毛巾弄干,别让它着凉。”
客厅里的地暖开得很足。
玄关的暖光落下来,周野跪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把裹着外套的小猫放在茶几前。沈宴拿了吸水大毛巾过来,江策则调低了电吹风的档位,温热的风伴随着轻柔的呼呼声拂过小猫的毛发。
四双在舞台上颠倒众生的眼睛,此刻全都专注地盯在这只软绵绵的小生命身上。
露露就是在这一阵阵令人发软的暖风中恢复意识的。
体内的灵力彻底紊乱了,原本只是为了躲避天雷才被迫化形为幼猫避难,可这具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四名年轻男人身上浓郁炽烈的纯阳之气。那股混杂着汗水、雪松、皮革和烟草味道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钻入她的鼻腔,引发了她体内血脉最原始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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