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规矩,也是这一生唯一的规矩。”卢锡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颤抖的身体,声音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资产转让书,“这具身体永远不准再穿一件衣服。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爬行,每一寸皮肉都必须暴露在空气里,随时供我们插。”

        话音未落,达米安已经扯开皮带,裤链拉下的瞬间,那根狰狞粗壮、青筋缠绕的深色肉棒便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先头体液。

        “跪下,把舌头伸出来。”达米安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强行将盈盈从吧台上拖到了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盈盈双膝跪地,皮肤与粗糙的地毯摩擦带来一阵刺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就已经狠狠顶开了她的唇齿,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

        “唔……呕!”

        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喉管软肉,剧烈的干呕感让盈盈眼眶瞬间通红,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达米安的大腿上。达米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发力,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窄小的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银色唾涎,再狠狠整根贯入。

        “操,嘴里真热。”达米安粗喘着,肉棒把盈盈的脸颊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站在一旁的卢锡安则走到她身后,单膝跪地,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探入了盈盈毫无遮挡的腿心。

        “嘴里在吐,下面却在流水。”卢锡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沾满了她因极度恐惧与羞耻而分泌的淫水,随后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未经人事的紧致肉穴里。

        “啊——!唔!”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冲击让盈盈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卢锡安的手指在她干涩紧绷的甬道内粗暴地搅动、撑开,指腹精准地碾压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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