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把栖白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转身压到池壁上。栖白的后背撞上湿滑的石面，凉意从脊椎一路窜上来，激得他浑身一颤。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苍劫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钉在池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不行——”栖白呜咽着挣扎，声音里带了哭腔，“会被别人看到的——求你了——不行——”
他害怕得浑身发抖，那种抖和之前的畏寒完全不一样，是羞耻和恐惧搅在一起，从骨头缝里炸出来的战栗。他用手去推苍劫的肩，可那点力气连一片叶子都推不动。苍劫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眼底只剩一片翻涌的暗色，他把栖白的挣扎用手臂压住，低头堵住了那张一直在说“不行”的嘴。
吻是凶狠的，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把栖白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栖白在他唇下呜咽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混进温泉水汽里，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泪。苍劫吻了一会儿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就不能顺着爷一点吗？！”
栖白看着他。那双眼睛被泪浸得湿亮，眼角通红，嘴唇被吻得微肿，上面还留着苍劫的牙印。他忽然伸手搂住了苍劫的脖颈，把自己贴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求你……回去……别在这里……”
苍劫的心被他这一声求软了一下，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滴了一滴凉水，滋啦响了一声。可那点软意很快被更深的欲念吞没了。他伸手掰开栖白搂着他脖颈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然后把那两条瘦削的腿拉开，环在自己腰上，压了上去。
“就在这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ythe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