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白连站都站不稳。他的腿在打颤,膝盖发软,虚弱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根本撑不住这种姿势。可苍劫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腰,把他钉在床柱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他。

        栖白仰起头,后脑抵着苍劫的肩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背后的绑缚让他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一下一下的冲撞,胸口在床柱上蹭来蹭去,又痛又麻。他咬着唇,可今天苍劫没有给他咬唇的机会——他扯过一条白布,从后面蒙住了栖白的眼睛。

        眼前骤然暗下来。

        栖白僵住了。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苍劫粗重的呼吸贴着他的后颈,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自己身下传来的、令人羞耻的水声。他感觉到苍劫的手掐着他的腰,指腹嵌进他的皮肉里;感觉到那人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每一下冲撞都把他顶得往前晃,又被腰上的手拽回来。

        他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了壳的荔枝肉,风一吹就颤,一碰就抖。苍劫的每一次深入都清清楚楚地烙在他的感知里,又痛又胀,可痛里面又夹着一种让他自己都憎恶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爬进眼眶,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把蒙眼的白布洇湿了一小片。

        他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那声嘤咛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虚弱的,破碎的,带着痛苦又夹着愉悦的颤音,一声接一声,怎么咽也咽不回去。

        苍劫听得心神荡漾。他低头咬住栖白后颈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更加卖力地占有着他。每一下都深入到最里面,把那副瘦弱的身子撞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回来,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栖白的身后,前几天被粗暴占有弄伤的伤口还没好全。每一次冲撞都牵扯着那些撕裂的皮肉,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混进那层越来越浓的酥麻里,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他浑身汗湿地张着嘴,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连那些虚弱的嘤咛也变得连贯起来,一声接一声地从唇缝间滚出来,合着苍劫的节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白布底下,他的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眼泪从布料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柱上,滴在胸口,滴在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上。

        可他的身体却在回应着苍劫。那副虚弱的身子违背了他的意志,在每一次被贯穿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紧、缠绕、迎合,把苍劫绞得死死的,让他每一次抽离都变得艰难,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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