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问到:「该惩罚哪里呢?」

        「惩罚……贱奴的……下体?」苏品妤羞耻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双颊烧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探了过来,五指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掐住她私处的嫩肉,明知故问道:「是这里吗?」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强烈刺激让苏品妤失声尖叫出来,「是……是的……」

        「以後你只能管这个部位叫做骚穴、贱穴或者淫穴,知道吗?」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贱奴明白。」苏品妤双眼泛红,屈辱地咬着下唇,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男人随手挥了挥,示意苏品妤身後那名负责控制姿势的男人撤开力量。得到指令,控制着她双腿的男人粗鲁地松开了手。

        随着束缚撤去,苏品妤原本在空中悬停了许久的右腿,顿时像失去了支撑的残枝般颓然坠下。由於长时间被迫维持développéàsede这种极限伸展姿势,她的大腿肌肉早已在持续的紧绷下彻底僵硬,落地时甚至发出一声闷响。

        她无力地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磕碰到硬物带来的疼痛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尽管早已筋疲力尽,但在那种恐怖的调教惯性驱使下,她甚至来不及平复紊乱的呼吸,便条件反射般地强撑起早已酸痛不堪的腰背,保持住芭蕾舞者要求的优雅直立。她顺从地低下头,视线只敢卑微地锁死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在那位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面前,连一次喘息都不敢失礼。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从储物柜里拽出一根粗糙的麻绳。他们走到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身後,将绳索的两头绷紧,分别牢牢拴在调教室相对两面墙壁的芭蕾把杆barre上,在半空中拉起一道紧绷的直线。随後,其中一个男人转身走向角落的小冰箱,从中取出一瓶冰凉的透明液体,将其均匀的抹在横亘空中的绳索上,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在密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微微前倾,目光冰冷地落在苏品妤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知道这是什麽吗?这是高浓度酒精混着鲜榨姜汁调出来的溶液。专门用来伺候你那下贱的骚穴,保证让你每一秒都刻骨铭心。」

        在眼角余光里,那根被高浓度酒精与鲜榨姜汁彻底浸透的粗绳横亘在半空中,绷得笔直,散发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刺鼻气味。一股寒意瞬间从苏品妤的脚底直窜脑门。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咽喉。那种气味仅仅是飘进鼻腔,就已经让她感到黏膜一阵生疼。她太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了——那样的高度、那样粗糙的摩擦,再加上酒精与姜汁双重刺激带来的化学灼烧,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那种痛楚不是短暂的耳光或皮鞭可比的,而是会渗进骨血、折磨每一处最敏感神经的凌虐。

        「不要……」

        这个绝望的念头在心头疯狂尖叫,可当她对上男人那双冰冷、不容抗拒的双眼时,所有求饶的话语全都被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化为一片死寂。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一秒,身为人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她甚至连恐惧与崩溃都必须小心翼翼。胃里一阵翻搅,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连颤抖的幅度都不敢太大,只能绝望地等待着那场惨烈刑罚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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