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错了,别……啊!”

        压抑克制的低喘忽得拔高,早已要冲破幕布的遮蔽。

        只是理智再坚韧也绷不过本能的动情,有如皇帝每次送入的力道,横冲直撞。

        高昂的声调听得台下人心猿意马,却也依稀有人觉着这变调的呻吟颇有些耳熟,还未细听,声音却又骤然消失,却是被叶沉欺身下来的吻给堵了回去。

        那抽送快而密集,犹如狂风暴雨,祁衡就像被打歪了的荷叶,东颠来西倒去。

        密集的雨珠却仿佛四面八方地拍打着他。想要发出呼喊,大张着嘴却只能流出痴迷的涎液,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释放出去。

        这天香楼的红木栏杆虽是结实,却也抵不住二个成年男子的重量,竟是开始轻微摇晃起来。

        祁衡纵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是生出些恐惧来,他伸出手去牢牢抓住皇帝的背脊,在那上方留下道道指痕。

        “这天香楼到底是不同凡响,老夫我纵横欢场数十年,也没见过这样的浪货。”

        “难怪说皇帝老儿的后宫都比不上,嘿嘿,听说皇帝的后宫全是什么文臣,只怕从未见过浪荡婊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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