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孩子...这里是他需要手术的钱和单子……原本是想要将他当做凉州的童养媳的...咳咳……他不愿意,那就把这个交给他吧……他的户口...也一直没在这里……咳……”

        在看到单子的时候,赫凄邹震惊了一瞬,那个每次在自己身后总是一副讨好样子的赞青,居然是双性人啊,而且,还是当做赫凉州的童养媳来养的……那为什么要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来他的面前?

        “安息吧。父亲。”赫凄邹为家主阖上了眼,看着心电图停止起伏最后归为一条线后,走出了门。

        那个透明的孩子,那个喜欢着赫凉州的孩子,既然这样……那赫凄邹也不介意给赞青一个身份,所有的遗产都应该由他来继承,包括赞青。

        ——

        “来来来,你就是赫凉州身边那个吧?长得挺白净,来喝一杯?”在秦时歌身边的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和一位女生碰了一杯,在吵人的酒馆里对着门口拘谨的少年叫道。

        专门为了朋友的生日宴会而打扮的赞青在这个灯红酒绿的环境里面格格不入,到处都是彩虹色的灯光,酒杯相撞,男女跳在一起的声音。

        “不、不喝了吧,我不会……而且未成年不能喝酒……”刚刚给赫凉州发完消息的赞青走到秦时歌附近,结果一下就被一位少年拉下坐在了卡座上。

        “怕什么?秦少的生日宴可都是无酒不欢!来,给秦哥一个面子干一杯!”拉赞青下来的少年一把搭在人肩膀上,直接倒了一杯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酒递到人面前。

        “不,真的不可以……”赞青从来都没有做过严重叛逆的事,连来酒馆都是第一次来的他完全不敢。

        “没事,赞青啊,果酒就给我一个面子喝一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是吧?”秦时歌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倒了一杯果酒递到赞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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