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尽力憋住因为酸涩想磨蹭的大腿,可以称得上熟悉的饱胀又一次插进了尿道里。

        “哈啊……呃……”赞青现在要是有手的话,可能会选择把手指塞在嘴里咬住,可惜现在并没有。只能在男人把尿道棒插进来的时候努力憋住颤抖的躯体,嘴里发出无助的呻吟。

        细长的尿道棒捅开尿口,膀胱里面积蓄的尿液好像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了。无意识的情况下赞青失神尿口处流出稀稀拉拉的液体,可能是尿液,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液体,尽管说是释放出来了可膀胱的酸涩还没有缓解。

        “呜……还有、没有尿出来……啊……”结结巴巴的话语在下一秒因为软腹被男人的大手使劲按压变得尖细,赞青眼角又涌出了泪珠,虽然眼皮早就在昏睡过去之前哭得又红又肿了,但眼泪好像始终都流不完一样。

        赫凉州用手按压着膀胱处,又看了看垂下去偶尔会抬起来流出一点液体的肉茎,松开手重新抱住赞青轻轻拍着人的背安慰:“没有了,会感觉想要尿是我之前,嗯,把你的膀胱切了一些。感觉和尿不出来是正常的,你这样是正常的。”

        正常吗?哪个人会给膀胱切除一点,然后说这是正常的?到底正不正常呢,好像从来都没有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赞青自己的脑子都被绕晕了。如果这是正常的话,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如果这是不正常的,那又是什么理由呢?没有答案的思考最后只能催眠自己只要听从赫凉州的就好了,反正和赫凄邹也不是这样的吗?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洗掉还残留在身体上面的汗渍,断肢截面就又被重新包裹上了绷带。赞青还没看到过自己的截面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估计真的看到了也可能会被吓得趴在男人怀里颤抖。

        在被赫凉州抱在怀里重新又回到了那间地下室的时候,赞青是恐惧的,对于这件给他留下了非常很多不美好记忆的地下室,光是踏入楼梯的那一刻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偏偏男人这时候还喜欢顺着他的头发抚摸。

        被绑在手术台上再次被注入针管的时候,赞青心跳快得几乎要破出胸腔。又要开始了,又要……

        “今天的麻药不会晕过去的,正常一点就可以了。”泰然自若的语气随着手术刀泛起的寒光好像一起要把赞青切开。

        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关于答案什么的太累了,如果真的要放空一切去思考,就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根本放不空。无论怎么去做脑子里总会闪过各种各样的,总是露出同一种笑容的赫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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