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骆大河心里难受,忍不住疑神疑鬼。

        回到家,侄子变了个人似的,无论怎么玩也不生气,乖得骆大河兽性大发。

        只顾着夹腿的骆静言顾不上吃饭,男人掰得馒头一小块一小块地喂到他嘴里,猪肉炖粉条挑肥瘦相间的肉夹。

        “明天炖只鸡?”骆大河问。

        村里过年,好东西都是留年后吃,但骆大河不想委屈他的乖乖。

        “好,我要吃鸡腿。”骆静言仰起头说。

        骆大河掐人小脸晃晃,“哪回鸡腿没给你?”

        十几年前远不如现在条件好,那时候村里万元户都是了不得的。叔侄俩都是没爹又没妈,没爹没妈就没人帮衬,有几年一年到头过得苦不堪言。

        骆大河养一窝小鸡,鸡长大了,公的打鸣,母的下蛋。

        骆大河捡了鸡蛋去乡里集上卖,回到家见六岁大的侄子蹲在地上望着走动的大公鸡流口水。

        骆大河抱起来人问,“想吃大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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