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已经习惯她一路上时不时发出一些听不懂的猫话。
秦伯拖着伤腿跟在后面,倒是笑了一声。
“团团也嫌弃?”
林岁岁回头看他。
秦伯腿上的伤已经简单清理过,虽然走得慢,好歹没有继续恶化。
她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至少没白救。
队伍进门时,驿丞已经等在院里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穿一件灰褐sE棉袍,手里揣着暖炉,看人的时候眼皮半抬不抬。
赵头一进去,他脸上立刻堆出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