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尾趴在床榻上咬着手臂呜咽,不断传来的肉体撞击声羞耻的连狐狸都受不了了,他扶着自己趴在床褥上使不上力气的腰,精神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微禅将满含元阳的白浊留在了狐九尾身体里,然后将人从跪趴翻了过来,重新分开了狐九尾修长的大腿。
纤细的大腿被分开显出了狐九尾胯部的骨感和脆弱,上面比胯部细瘦一半的腰肢柔软起伏,腰线平坦内凹,显得不堪折腾。微禅每撞一次,狐九尾的臀肉都会微颤一下,腰腹再收缩鼓起,可爱极了。
窄细的腿缝硬生生被压开容纳了一根庞然大物,狐九尾哽咽呻吟的同时,微禅的吻还时不时会落下来堵一会他的唇,到最后,狐九尾除了喘息,什么都不会了。
这一折腾,床榻里的动静就一整夜没有消停下来过,等天色大亮了,狐九尾才彻底撑不住晕死了过去,微禅其实也早就酒醒了。
他看向身下躺着的狐九尾,眼神里此刻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这一晚只是他被魇住的一场镜花水月,狐九尾在昨夜真的彻底成了他的人了。
微禅俯下身轻轻碰了碰狐九尾红肿的嘴唇,然后看着这人身上的斑驳痕迹,满意的勾了勾唇,还没笑起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又垂了下去。
微禅终于舍得从狐九尾身上起身了,他随意披了件外袍下了榻,视线在看到狐九尾胯间流出的白浊和隐隐约约的红色血丝时,神色明显愣了一下,狐九尾身下的床褥经过一夜的折腾,成功染上了淡淡的血迹,就像是少女初夜的落红一般。
微禅神色渐渐不自然了起来,但他知道这其实不是所谓的落红,而且狐九尾里面被他弄的受了伤,赶忙给人施了个清洁和治疗术法,收拾干净后拿锦被裹住了狐九尾纤薄的身体,把人抱到了床榻里面休息。
整个床榻被微禅清理的干干净净,但他唯独留下了原本在狐九尾身下那一块神似落红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