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整个人烫了。从脚底板烫到头顶。手臂收紧,把沈酌整个人勒进怀里,勒得两个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沈酌。”
“嗯。”
“你这辈子别想甩掉我了。”
“你先把我肋骨松开。”
裴渡松了两分力。没全松。掌心紧紧贴着沈酌的腹部。
屋外传来风刮过屋檐的声响。远处有狗叫。
两个人贴着。谁都没睡着。
凌晨两点。
裴渡开口。“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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