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感冒。”沈酌舀粥。
赵秀云的视线在口罩上多停了一秒。没再问。
裴渡从东屋出来了。头发翘着。衬衫皱着。嘴角那个痂在yAn光底下格外清楚。但他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心情极好。
他走到灶房门口。看见沈酌戴着口罩。
两个人的目光碰上了。
裴渡的嘴角弯了。弯到嘴角的痂都跟着裂开了一点。他伸手想去碰沈酌的口罩。沈酌侧身躲了。
“别碰。”
裴渡收回手。靠在门框上。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戴口罩遮嘴。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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