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
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
“你刚才哼了一声。”
沈酌的耳朵从根部红到尖。
“没有。”
“有。”裴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动。“频率一百二十赫兹。音sE介于猫和大提琴之间。我的耳膜已经把波形存档了。”
沈酌的膝盖再次顶上去。这次准。怼中了裴渡的大腿根。
裴渡嘶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翻了半圈。两个人从叠着变成了并排躺着。
天花板上那条裂纹在月光里像一道分界线。
沈酌躺在左边。裴渡躺在右边。两个人的肩膀还贴着。呼x1都没匀过来。
安静了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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