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垂下眼。刀继续落在姜片上。一片一片。节奏没乱。
裴渡的手捏在门框上。指头发力。
过了十几秒。沈酌把最后一片姜切完了。刀搁在砧板上。
“好。”
一个字。
裴渡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你说好了?”
“你耳朵聋了?”
“没聋。但这个字的含金量太高了。我需要你重复一遍。我有口头承诺焦虑症。不做双重确认我今晚会失眠——”
“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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