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点头。“林强在跟。”
“初三之前。我要知道这个人的全部底细。”沈酌的语气切回了最日常的那种平。劈柴的节奏,一斧头一个,不带多余动作。“我妈的笔录经侦初三来做。在那之前,赵柏年的事必须扎实。宋祁咬她,得有东西挡回去。”
裴渡看着他。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妈’了?”
沈酌停了一下。
他说了“我妈”。之前一直说的是“她”,或者“赵秀云”。
“口误。”
“不是。”裴渡盯着他,“你接受她了。你灶房择菜让她帮忙。早上喊她吃粥。大年三十跟她包饺子。你叫‘我妈’是因为——你认了。”
沈酌碗搁在池子里,拧了水龙头。水声哗哗的。
裴渡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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