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三个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妈，你听我说。沈酌现在跟那个裴渡搅在一块，直播带货挣了不少钱。我过去探探底，看能不能搭上——”
“搭什么搭？”沈芳打断他。“你当人家是傻子？那个裴渡什么人？他爸手底下几千号员工。你拿什么跟人家交朋友？你又不是沈酌，人家追的是他不是你。”
刘磊的太yAnx跳了一下。
沈芳的声音降下来，换了个调子。
“你爸已经买了去你们那儿的票了。”
“我知道。”
“他去不是走亲戚。他是去探赵秀云的口风。赵秀云要是只冲沈酌那孩子去的，那还好说。她要是冲着钱来的，冲着赔偿金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刘大军的声音。远远的、瓮声瓮气。
“这个瘪犊子是不是又不听话了？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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