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了我的衬衫两个月。”
“是。”
“抱着睡的。”
“是。”
“所以昨晚搂我那么熟练,是因为你拿我的衣服练了两个月。”
裴渡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烫到能在灶台上煎蛋。
“但衬衫跟真人不一样。”他的声音压低了。“衬衫没有T温,不会翻身,不会半夜用脚背蹭我的小腿——”
“我没蹭。”
“凌晨三点十二分。你的左脚脚背沿着我右小腿往上滑了四厘米。当时我的心率——”
沈酌抄起灶台上的抹布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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