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证据带走了。留我在这。十七年。”沈酌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跟说天气一样。“她有她的道理。我也有我的。”

        裴渡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捧着他的后颈。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肩窝里。

        沈酌没抵。但也没推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隔了三厘米。

        “你肩膀硌人。”沈酌说。

        “你嫌硌还不走。说明你需要一个硌人的肩膀。我的肩膀为你的额头量身定做。出厂设置。不退不换。”

        沈酌抬手。一把把他推开了。

        裴渡退了一步。没再凑。

        沈酌拧了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的。

        “明天经侦来。你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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