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峻凛没有说话,指尖微动,卷宗在某一页停留,那是他堂哥盛越峰在卷宗里最后一次被提及的地方——
“盛家嫡系盛越峰,于永熙十八年三月廿九日意外溺亡,详查无他异。”
“意外溺亡。”
盛峻凛念出这四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不相干之人的生平,但萧序却意外察觉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一份薄薄的旧案,让两人沉默了良久,天快亮时,也没能从这卷发脆的案宗里找到想要的答案。
盛峻凛起身告辞,萧序打着哈欠让他赶紧走。
早起当值的德林看着盛王从太子寝宫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殿下跟盛王关系越发融洽了?”
“没什么,还个人情罢了。”萧序勾了勾嘴角,哈欠连天。
德林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问。
盛家的旧案并未在朝堂上掀起太大的风浪,流言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涟漪后便缓缓沉了下去。
皇权渐衰,盛峻凛的地位仍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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