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上了马车,一路回到盛府,盛峻凛把山山交给下人:“看好太子,谁来都不能带走。”
转身便又出了门。
皇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寝殿,盛峻凛再回来时,那间殿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侍卫和宫人,个个垂着头不敢出声。
他走进去,沉沉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床榻整齐,书案上的折子还摊开着,茶盏搁在案角,里面的茶已经凉了。没有打斗的痕迹,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像被从这间屋子里凭空取走了一样。
他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向床榻内侧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小堆极浅的灰烬,像是被风吹散了大半,只余下几缕残迹伏在地面上。
他蹲下去,用手指捻了一点凑到鼻尖,极淡的陌生的气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甜腻,不同于大聿常见的熏香。
这种气味很特别,有一种草木燃烧后残留的腥甜,更像是用来迷昏猎物的工具。
他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类东西,北疆偶尔会有商人带些稀奇货路过,他曾见过类似的,这种香不是大聿的东西,更像是出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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