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名字不是丁墨扬,而是跨国投行内部那位年过四十、在会议上对丁墨扬唯唯诺诺的法务副总监。
这是一份足以致命的内鬼黑料。
有人在利用这家球馆的纠纷,在丁墨扬的眼皮子底下疯狂洗钱,甚至打算把这场涉嫌违法的资产黑锅,彻底扣在这个二十六岁年轻执行长的头上,藉此将他彻底架空。
许易纹的手指尖在一瞬间有些发颤,手心全渗出了冷汗。
她天天在球馆当柜台,太清楚孙竞衍一直在等着打这场官司的Six在哪了。
如果她现在把这几页核心黑料截图,晚上回到旧街区偷偷传给正在等着破局的法律系「杀神」孙竞衍,孙竞衍绝对能在一夜之间用法律铁腕捏Si投行的内鬼,把宏达球馆的产权彻底解救出来。
可是……
看着办公桌後,正一边r0u着发疼的太yAnx、一边点燃一根细支薄荷凉菸的丁墨扬,许易纹的心口却莫名地狠狠揪了一下。
这男人虽然在办公桌上、在沙发上总是极尽下流地折腾她,在嘴上更是刻薄傲慢得不近人情;可也是他,在大一深夜她为了庭昀急哭到快断气时,在床榻间极其强势却温柔到骨子里地狠狠深吻了她、安抚了她;更是他,在暗中动用资源免了她的房租、甚至用三倍时薪把她名正言顺地护在他年轻总裁的羽翼之下。
她如果把这份底牌交给孙竞衍,球馆能保住,但丁墨扬的公司将会面临惊天动地的震荡,这个骄傲、习惯掌控一切的二十六岁天才JiNg英,甚至会被内鬼反咬一口,面临牢狱之灾。
这只嘴y的小野猫SiSi咬着下唇,在JiNg神上面临了这大半年来最大的灵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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