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着紧紧关闭的门,那道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他扬了扬微不可察的唇角,继续享用眼前的饭菜。
谢怀也看着陆宴变幻莫测的神色和自以为不动声色,却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他有点看不懂宴哥了。
听说宴哥生病,他特地来探病,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江梨。
离了婚的两夫妻,怎么这俩人,看着似乎还挺……挺熟?
谢怀也脸上写满了意外,他默不作声地盯着陆宴,妄图从他平静的神情里找到答案。
陆宴置若罔闻。
他拿起勺子,专注地喝着汤。
辣味在口腔里蔓延,顺着食管一路辣到胃,这种味道,简直是在给从不吃辣的身体上刑,痛苦程度不亚于生病。
他却干干净净喝完了一份,又拿起了第二份。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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