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坐在长椅上。
手里还抱着个饭盒。
刚才一上楼,她就看到陆夫人和林婉进了病房,林婉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盒,一家人说说笑笑的。
看来陆宴今天有汤喝了,不需要她的汤了。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江梨拧开盖子,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起来。
再次见到陆夫人,她还是不免想起那一天,两年前,在医院的那天。
那天没到预产期,江梨羊水破了,被紧急送去医院。
从日本回来不久,江梨就查出了身孕,这个孩子来得突然,陆家人都有点懵,但他们更多的不是惊喜而是震惊。
只有陆宴。
只有他看起来是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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