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出生不是因为爱,而是他妈妈捆绑他爸爸的工具,所以才不愿意来的。”

        江梨想这会她的脸一定是极臭的,平时就不待见她的陆母现在也不肯给她一个眼神。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像是压着石头,痛得她喘不过气。

        她看向陆夫人迟晴雪:“那个人是林婉,对吗?”

        迟晴雪神情惊讶:“你已经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阿宴是我儿子,自然是希望他能幸福,你们俩这么僵持着,谁都没有好日子过,对吧?”

        “所以,您是来劝我离婚的吗?”

        “我没有这意思。”

        迟晴雪终于看向江梨,眼里更多的是无奈,“如果你想继续下去,我不会反对,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江梨面前,随后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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