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小逼……好会吃……把格里菲斯全吞进去了……哈啊……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两人的乳尖随着抽插互相摩擦。粗长的鸡巴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湿润的臀肉,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被带出的淫液拉成细丝,再被整根捣回去。
梅很快就撑不住了。被持续顶弄的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绞紧。格里菲斯被这阵剧烈的收缩逼得眼前发白,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再也忍不住,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足足射了三四分钟。量多得吓人,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梅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折磨得声音都哑了,身体不断痉挛,却被他牢牢按在身下,只能承受着被彻底灌满的感觉。
射完之后,格里菲斯没有立刻抽出。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冽的神圣气息还在。
哪怕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哪怕身体已经交缠成这样,那股不属于他的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着。
兔人的本能在胸口翻涌。
他抬起头,红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梅平坦的小腹,声音沙哑:
“主人……格里菲斯想尿尿。想射在主人身上,把那股味道彻底盖住。”
梅看着他,没有嫌弃,也没有犹豫。对她来说,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体液而已。她伸手揉了揉他垂下的兔耳,轻轻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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