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二个。加把劲。”

        “用奶子去蹭客人的手。不会吗?白天被打的时候就会了。”

        “后面流水流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天生的男娼?”

        夜越来越深。他们的腿已经在发抖,肿胀的奶子被无数双手揉得又红又烫,乳尖肿得几乎原来的两倍大,后穴被反复使用后合不拢,淫虫则在小腹上持续制造着胀痛与突发的刺激。可计数环上的数字还没到五十。

        有人在快要撑不住时,哭着更用力地托起自己的胸口,主动把奶子往路过女人的手里送;有人在刺激来临、眼睛翻白的瞬间,还死死记得挺直腰,不让自己倒下。

        因为他们都清楚——

        少一个,白天就会被吊在训练场上,双脚离地,当成真正的沙包,供一波又一波女新兵练习拳脚、鞭打与敏感点攻击。那种疼痛会持续整整一天,而且不会让他们失去意识。

        屈辱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过来。

        他们曾是反抗军的高层。做过战术规划,下过生死命令,在战场上喊过“绝不投降”。如今却在夜巷的灯柱下,亲手托起被淫虫催得肿胀挺立的奶子,用发颤的声音去勾引人,用已经合不拢的后穴去接待一个又一个女人。每被摸一次、每被用一次,那枚烙在胸口的“男娼·公有”就更烫一分。

        即使不服气又如何,

        据点被自己人亲手卖掉,同伴的惨叫被拿到频道里循环播放,街头海报与电视里全是他们被改造成奶牛的画面。反抗军的旗号已经成了笑柄。他们输了,输得彻底,输到连“死”都成了不被允许的选项,只能以男娼的身份,用身体去换取第二天不被吊起来毒打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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