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大袍的杨医师站在病床的尾处盯着眼前的矽统面板,仅有瞥眼确认送来的人是谁,便继续C作着各种视窗和数值,俐落地及时观察病人数据,调整该给予的营养和点滴剂量。

        「你们先去外面吧。站在那我压力很大。」

        待两人能重新进入病房後,杨医师明显变得冷淡很多,还只留了句「营养不够,放着观察」,并没有交代其他注意事项就打算要直接离开,季靛梓连忙挡住对方的去路,尽可能有礼貌地开口问着,「医生,请问彼青他怎麽了?」

        「我不是有说他营养不够吗?」

        「可、可是、那他大概什麽时候会醒呢?请问他、需要再吊多久的点滴才会好呢?」

        「季同学,我是医生,你就算问那种当事人才知道,甚至是上层禁止我说的事情,我也没法回答你啊。」

        「欸?」

        「但如果连当事人都没有亲自告诉你,那是不是要怪自己没有取得对方的信任呢?」

        「什、」

        明明与不久前治疗自己的医师是同一位,可是其态度或是说话方式都与之前的无奈却友善大相迳庭──带有嘲讽、带有针对,甚至於全身上下是充满着之前没见过的不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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