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两,不够,不够。”
唐鼎摇头。
今天香皂销售的火爆场面只是特例。
按照他的预期,恐怕不出三天,这种热度就会持续下跌。
虽然饥饿营销的方式能延长这种热度,但收益下降是不可避免的,到时候恐怕也就是平均日入几百两红利而已。
日入几百两,对普通人来说或者已经是不敢想象。
但对唐鼎来说远远不够。
捐给朝廷的十万两军费可以不用急,但万通商行的一万两欠款,纪纲那两万辆贿赂迫在眉睫。
所以半个月,他至少要赚够三万两。
“看来白糖的事,也要开始筹备了!”
唐鼎思索着,走出了馥香斋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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