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
他声音很低。
你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他的目光却沉得清晰。
他继续往下，手掌贴着你的腰侧、小腹，再到大腿外侧。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确认的意味——这里是他的，那里也是他的，任何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都要用他的手重新覆一遍。
过了一会儿，他往桶里又加了一次热水。
温度重新升起来。他先坐进木桶，背靠着桶壁，然后把你拉过来，让你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你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头靠在他肩窝。水刚好没到胸口，他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你，手掌却没有闲着。
它们继续在你身上游走。
从锁骨到乳肉，从腰窝到大腿根，再慢慢探向腿间。
他早就硬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从一开始就顶在你的臀缝上，随着呼吸轻轻脉动，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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