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审讯室,检察官终於示意警员把人放下,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後他烦躁地将玻璃杯砸向玄武道额头。
玻璃哗啦碎裂,玄武道应声倒地。
检察官仍不解气又踹了他几脚,最後一脚重重踩住他的小腿,来回碾压,玄武道痛得不断哀号,一旁警员看得心惊,小声提醒:「陈检……这样不太妥吧?要是被赵检知道……」
「知道又怎样?!」陈检怒不可遏,脚下力道丝毫未减:「说到她我就来气!上头居然要我提拔那个贱货!我一个前辈,凭什麽还得带她?」
「还说这案子拖了十几天,再不结案就算到我头上!」他冷笑一声:「我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她知道又能怎样?我可是在帮她!」
陈检不耐烦地喝道:「她手上案子这麽多,管得到我头上吗?!」他抬起手,厉声命令:「给我拿棍子来!」
警员见陈检情绪逐渐失控只能照办,整间审讯室彻夜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直到深夜,玄武道早已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浑身血r0U模糊,双腿被打得扭曲变形,甚至隐约可见断裂的白骨,他已经痛到失去知觉,任凭陈检如何踹踢都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怒气发泄得差不多陈检才恢复几分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都忘了你家里还有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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