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击没有停。
七声短。
一声长。
隔着厚重门板,一轮接着一轮。
谢宅里灯火亮得近乎刺眼,院中却没有人敢靠近正门。
周敬山被扶回正厅後,便一直坐在椅中。
他的脸白得像纸,额角不断渗汗。每当门外响完第七声,他的肩膀便会缩紧,像在等最後一下落到自己身上。
咚——
第八声落下。
周敬山手中的茶杯忽然滑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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