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在男生剧烈的摇晃下喷射而出,几个女生尖叫着躲闪,在我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时,果香味的汽水已经打在了我身上。
完全是猝不及防地,包厢的吵闹蓦地凝滞了几秒,我还没反应过来,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先一步品尝到香槟的味道。
“对、对不起啊……Sorry。”香槟还在噗噗冒气,瓶口被拇指抵着,发出呲呲的声音。那个男生尴尬地愣在原地,头上戴歪的鸭舌帽都有窘迫之意。他看着我,表情赧然。
我擦掉脸上的水渍,方才喷射的面积不小,连同我胸前的衣襟都湿了。
扯了扯嘴角,我似不介意地宽慰道:“没关系。你们玩吧,我去洗手间冲一下。”
我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水流哗哗响,我没关掉水龙头,放任它流了半池子。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黏在我脸上,我抬头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眶有些泛红,脸上的残液就像刚流下的泪。
我摸了摸衣领,浅色的水渍痕迹从领口处扩散开来,蔓延到胸前。校服的白色内衬很薄,隐隐约约能透出我内衣的花边。
我一只手搭在盥洗台的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胸口。
公区洗手间的洗手台设计得很长,可供人洗手的却仅有两个位置。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匆匆弯下腰去洗脸。闭上眼的几秒,我猜是其他顾客来洗手,又或者是夏礼——他刚才脸上的表情比我还惊讶,倒没严厉地斥责那位社员,兴许是不想破坏今天这个热闹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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