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闹得太大,围在教室外面的是几位教导主任。

        当问及事情经过,倒全是Estel在说,我还插不上嘴。

        讲到情绪激动处,她甚至提及前段时间那场匿名投票——

        “去年辩论赛,明明我是替补。许念慈这个学期才刚进来,法语的口语还这么差,怎么可能轮得上当替补呢!”

        哦,原来重点是这个。

        事情还是要圆回来,Estel笃定是我偷了她的耳环——什么全球限量款,什么某某皇室也戴的这款——最后还上升到人格侮辱。

        “我想起来了,上次她参加Charlie的派对,穿的那身说不准也是从哪偷来的——像她这样的穷光蛋,哪能买得起——或者租,也要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吧!”

        Estel一拍桌子,招呼周围的同学往她这里看。

        “就在刚才,我亲手从她的课桌里翻出来的——”她摊开掌心,那对耳环闪闪发光,“我都不用猜,她肯定是想偷了我的东西然后自己戴!”

        无数双目光朝我看来,鄙夷的,猜忌的,几乎都不友善,甚至有人在人群中嗤笑。

        我双手握拳,默默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在他们的打量中,我望向尚不作为的老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间教室都装有摄像监控。”我指向头顶的二十四小时探头,黑色监控中央闪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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