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耳器在他手里就显得很小。
爸爸撕开外层塑料膜,将其拿在手中翻看两下。
酒精片被置于桌上,买的时候附赠的,见血的事情,总归要先消毒。
他抬眼看我,视线微微往我耳垂上一瞥,然后说:“坐腿上来。”
我身子一僵,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反正心跳加速了。
侧了侧身,我坐在爸爸岔开的一条腿上。没敢往里坐,抵在他腿骨与膝盖的交界处。
脊背挺得直直的,我绷紧了身上的肌肉,连同手指都在身下绞得厉害。
“头发撩起来。”
耳边传来爸爸低沉的嗓音。我应声抬手,就要捋过散落的发丝,突然想到什么,我动作一顿,转而换了另一侧的头发。
“打……这边吧。爸爸。”我说,嗫嚅着嘴唇。
我感觉有道目光在凝视我,爸爸没说话,兴许对我的“提议”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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