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的“胡闹”。
想到那个场面,我总是情难自控。
就算不喝那杯香槟,就算我没有被迫吃药。
对爸爸,我总是,总是……
唉。
悄无声息地,我知道我又湿了。
当粗粝的指腹摩挲我的耳垂时,我敏感地抖了抖身子。
脖子也不禁缩了起来,肩膀往上耸。我哼吟一声,顺势收紧了环着爸爸腰身的手臂。
我听见酒精棉片被撕开的声音,沙沙响的,还没闻到刺鼻的酒精味,微凉的触感倒是先覆上我发烫的耳垂。
“说说看,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我本还觉得耳朵痒,但听见爸爸的话,身体又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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