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都发汗了,我还攥着他的浴袍,贪恋他沐浴后散发的淡淡清香。
我对爸爸扯了扯嘴角,可能这个模样有点滑稽——分明脸上还挂着泪,却扯出一个违和的笑。
“然后,我给她打了回去!”狠狠地。
我回想Estel被我扇得差点站不住的样子,我是真心想笑。
很难不去猜想,她的脸恐怕肿得比我还高。
可窃喜之后,我又涌起害怕。
我盯着爸爸的眼睛,描摹他的轮廓,揣摩他的心情。
我这样做,是不是会让他觉得……我很幼稚?或者不成熟,不稳重,不懂事,尽显小孩子脾性。
毕竟法律有云:一个人打是故意伤害,两个人来回打——那叫互殴。
于是我笑不出来了,尴尬地仰头看他。眼角残存的泪滑落,我又有点想哭。
爸爸抬手,掌心抚过我还有点肿烫的脸颊。他虽手掌粗糙,但带来的刺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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