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脸上的笑意稍敛,搭在桌上的手轻轻握拳。
他看着我,表情认真,“千万别妄自菲薄。”旋即又展露笑意,连同眉眼都弯起来,“你很棒的,许念慈。”
比赛正式开始,我才知道什么叫“唇枪舌剑”。
对方二辩发言结束,说起法语来可谓行云流水。我本该从夏礼方才展开的切入口,继续夯实我方之观点。
但大脑尚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当对方辩手坐下时,我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如果把时间拉得很长,我承认,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完完全全地空白了片刻。
全场的焦点皆落在我身上,甚至我能感受到那种凝聚而成的沉甸甸的分量,集中在我这里,让我的心跳疯狂加速。
眼神乱瞟时,在我的斜对面——直线距离不算太远的地方。
那间包厢有一半被笼罩在礼堂的阴影里,我却格外清晰地捕捉到从中睇来的一道熟悉目光。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在与之对视的0.1秒后,我确信自己没看错。
是爸爸。
我从不知他的出现于我而言竟是天然的镇定剂,即便我的心脏还在快速跳动,几乎要跳出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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